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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脱衣服的动作放轻了些。
“别乱动。”
“哦。”王羽扬应了一声,在心里骂这腰带勒得死紧,怎么都解不开。
“你听不懂话吗?”
一个身影倏地压了上来,床头灯亮起,王羽扬被晃得眯了眼。
方文镜呼吸有些乱,他盯着神情有些迷茫的王羽扬,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他的脸,叹道:“我让你别乱动了。”
王羽扬孙子似的狂点头。
“热是吧,我帮你脱。”方文镜把被子掀开,从容不迫地帮王羽扬解腰带。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王羽扬慌了,忙去拽他的手。
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丢到一边,裤子和上衣也很快失守,只留一件仍坚守阵地的小裤衩,被王羽扬用双腿合并的力量,牢牢焊死在胯下。
王羽扬哆哆嗦嗦地问:“这个……也要脱吗?”
“本来想让你下回再补学费的,”方文镜俯下身,碰了碰王羽扬的唇角,“现在看来刻不容缓啊。”
方文镜原本想配合他拙劣的表演,给他放一晚上假。没想到这崽子惯不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挑火,刚在被窝里踹的那几脚,把他压不下去的火点得更旺了。
“我不热了,你帮我穿回去吧。”王羽扬快急哭了。
“晚了。”方文镜把王羽扬两条腿抬起,把护着那片圣地最后的布料也扯了下去。
方文镜没急着插入,反而做足了前戏。
他了解王羽扬身体各处的敏感点,别看现在满脸抗拒,只要前戏做够,把他身子亲软了,自然会求着他往里进。这便是方文镜最想看到的。
王羽扬偏头躲过他的吻,又被姓方的把头掰回来,唇齿纠缠,吻得啧啧出声。王羽扬两手推着方文镜的胸膛,不仅推不开,力气还越来越小,到最后手直接软了下去,抬都抬不起来。
方文镜越吻越靠下,吻过王羽扬的下巴,耸动的喉结,凸起的锁骨,以及他胸口的纹身贴。
“别亲那里,怪怪的。”王羽扬怕纹身贴不防水,方文镜再给他亲掉色了,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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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强行解释道:“刚纹上去,不能这么弄的。”
方文镜必然不信,却停了下来,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玫瑰花茎:“纹的?”
那处靠近乳头,王羽扬猛地抖了一下:“嗯,你别碰了。”
“纹身很疼啊,你不怕吗?”方文镜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那有啥……怕疼还是男人吗。”王羽扬心虚地别过眼,依旧嘴硬。
方文镜哭笑不得。
也该让着小伙长长记性了。
方文镜不知从哪拿出来两根布条,王羽扬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就被捆在了身后,很快,眼前的光亮也被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