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夏息橪本来以为自己zuo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仅仅是一通电话就让他整个人都差点冒烟。

随手关jinchou屉，陆ting柯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然后轻轻ba开钢笔笔帽，“shen高，ti重。”

夏息橪心tiao有些加速，“一米七九。58公斤。”

“太瘦了。”陆ting柯写下数字，淡淡评价，“上次填的是60，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夏息橪趴到床上，抱住被子，支支吾吾的：“前几天走路……蹭到ku子会疼，不太想下楼。”

“……”

陆ting柯有点无奈，“一日三餐至少要an时吃。”

夏息橪老老实实答应下来：“我知dao了。”

想到任柳的提醒，陆ting柯补充dao：“少吃泡面。”

虽然不在意，但挡箭牌还是不当为妙。

夏息橪脸垮得像吃了苦瓜：“好。”

除去最开始的拘谨，夏息橪自我gan觉还算良好，语气也是轻快的。随着陆ting柯不疾不徐的语速，他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产生了一zhong“没什么难度”的错觉。

直到听筒里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

陆ting柯对着旧清单一目十行地看下来，淡声dao：“事先说明一点，血和脏以及永久伤害我都不喜huan，所以这几项可以直接排除，我会保证过程安全可控。剩下的有什么绝对不能接受的吗？”

夏息橪迟疑了一下，“……多nu算吗？”

陆ting柯回答得很快：“算。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多nu主。”

隔着手机，夏息橪悄悄松了口气，“那就没有了。”

“好。”陆ting柯说，“那有没有什么格外喜huan的项目？”

夏息橪被问了个面红耳赤，“没，没有。”

陆ting柯仍是那副语气，“确定吗？没有的话我们就一项一项问。”

那那也太让人羞耻了！

夏息橪急忙改口：“……有！”

毫无征兆地，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听筒里浅淡的呼xi声提醒着夏息橪，通话还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夏息橪茫然地眨了眨yan，他想要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却一个字音都发不chu来，xi进去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固ti，卡在肺里。他不得不翻shen坐起来，否则连呼xi都开始费力。

面对这样的沉默，或者说面对这样的陆ting柯，夏息橪捧着手机，tou一次不知所措。

许久，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重新响起，“我记得上次就说过，同样的问题不要总是让我重复，诚实和及时高效的沟通是一切的基础。我不希望今晚还有下一次，能zuo到吗？”

宛如获得了特赦，空气重新开始liu动，压力烟消云散。那一瞬间，夏息橪甚至发自内心地想要liu泪。

他低声答：“能。”

“很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这次夏息橪的答案比之前要果断得多：“gan官剥夺，还有，放置。”

陆ting柯垂yan在这两个大项前面打了钩，而后慢条斯理说：“为了防止有疏漏，剩余的项目我们挨个过一遍。”

夏息橪有点呆滞。他都回答完了，怎么还是要一样一样问，这跟说好的是不是不一样？

陆ting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绳缚喜huan吗？”

绳……夏息橪略显局促地抓了抓耳朵，“我没试过，不太清楚。”

他没实践过，自缚水平又约等于0，对于喜不喜huan实在没什么概念。

陆ting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想起他那一shen细nen的pirou，在棉绳下面着重打了个勾，随后dao：“下一个。鞭打，有什么不能接受的bu位吗？”

夏息橪认真想了想，摇tou：“没有。”

“sh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