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不来就默认为都喜了。

陆柯：“你说。”

夏息橪把自己的疑惑委婉复述了一遍给他，末了还贴心地给人找台阶下：“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这样问着，语气急切，带着不易察觉的失望。

bdsm游戏本就不该掺杂额外的情，既然不想发展多余的关系，及时止损才是上上策。

表上的问题并没有这么详细，陆柯收回视线，向后靠了靠，懒声：“的话，最多能接受连续几次？责可以接受吗？”

他无知觉地夹了夹，小腹一片火，困在内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抬了。手机蹭过床单，传来一阵声。

陆柯听懂了他的问题，也察觉到了藏匿其下的试探，却没有接着回答。

夏息橪被他越发骨的问题得呼节奏完全了，角发红，嗓音透着可怜劲儿，求饶似的：“我不知……”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当时填的那份表问的好像没这么详细啊？

夏息橪也许会失落，会难过，但那都和他无关，他不需要为夏息橪的情绪买单。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对待每一任隶，何况他们足够有经验，并不需要他太多时间教导。

都可以？

陆柯却承认得很快，“我自己加的。”

“不是。”

穿刺？”

陆柯面不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下话：“更喜还是前列？”

之后的问题被稍稍拉回了正轨，陆柯也不再戏他，夏息橪缓过劲来，浆糊似的大脑逐渐清明。

“……”

透过听筒，陆柯清楚听到了夏息橪来不及收敛的重呼，以及话音里清晰的颤抖：“都，都可以。”

“当然可以。填表人是你，决定权也在你。”陆柯，“制呢？”

陆柯平静反问：“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应该是什么意思？”

脑袋一，冲动驱使着他脱而：“你一直这样吗？”

“这个……能不能不要？”夏息橪很老实。

他早就为自己的逾矩找好了借，也只有夏息橪才会轻而易举地相信，相信他毫无私心，相信他所谓的公事公办。

夏息橪果然信了，甚至觉心里有不是滋味。

陆柯这才适可而止，“好吧，那下一个。”

“……”夏息橪侧躺在床上夹着被，觉有不过气。他试图打断他：“陆，陆哥，要不我还是去找你拿一份新的吧！”

“……能。”

陆柯：“既然打算约调，我当然需要一些手段来增加对你的了解，语言沟通是最直接有效的。”

“……以前那些人。”夏息橪用了个笼统的指代词，好像这样就能忘记他不是先得月的那个人。“你也是这样对他们的吗？”

陆柯觉得他的反应有意思，于是继续问他：“喜用手还是？”

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陆哥，我能问个问题吗？”

夏息橪条件反般夹，迟疑：“应该……可以。”

夏息橪咬住腮帮上的，“我选不来。”

陆柯无情拒绝：“我最近很忙，不方便。不要浪费时间，我刚才说过什么？”

陆柯一向理，他知怎么回答才是理智的、正确的。

放下笔，陆柯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不明显的月牙形状的疤。清晰的字句在空气里平静扩散，某一瞬间甚至压过了扑通扑通的心声。

夏息橪：“？”

陆柯没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