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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8(8/10)

,回到屏风后面去了。人家问她,她也不肯说,一时萧太后遣人来,鸳儿就推给肖铎。肖铎已经编了个能挺得过去的理由,他现在只盼使团的人说牧仁台是个疯子,最好是真的。

因为只要牧仁台正常的辩解,就能辩得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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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道:“还是先将万岁爷龙体……移去别处安歇,此时不便有太多人听,否则容易损伤皇室尊严。”

萧太后那处的宫女见鸳儿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整洁——鸳儿自己扯的,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她道:“既然如此,奴婢先带公主回去,给公主煎点安神汤。”

鸿胪寺也只留了卢永安和一个成过婚的少卿。肖铎说“损伤皇室尊严”,而又是鸳儿受了惊吓不肯说话,就只有可能是牧仁台有什么冒犯行径了。

肖铎看一眼牧仁台,心中七上八下。

牧仁台如果出言辩解……

牧仁台也在看他。

这位草原的小王子眼中的光芒比刚才更加明亮了。

肖铎看得毛骨悚然:这的确是个真的疯子,天生的疯人。

谢危的疯是克制的,有理由的,但牧仁台不一样。

牧仁台像是只要看着秩序被破坏或是事情变糟糕,他就会高兴,不管这件事对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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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吞咽一口,讲话时声音居然有点不自觉的发抖。

“方才牧仁台王子,对……对公主欲行不轨。”

他刚说完,牧仁台就点头,礼貌道:“的确如此。”这位小王子将主动权掌握回了自己手中。“牧仁台出发前,听王庭的大巫师说,这位青鸳公主乃是长生天赐下的天定阏氏,得青鸳公主者,必得大汗之位。牧仁台听说大邺女子最重清白,想着不如今日同公主有了夫妻之实,我兄长德格都心性高傲,就不会再与公主结亲了,到时公主嫁给我做妻子,长生天庇佑,我就是大汗。”

嘎吉尔面色惨白,先是用草原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用官话说,“你撒谎!大巫师何曾说过这话!诸位,牧仁台是个疯子,他额吉就是个疯女人!怀着他也不慈悲收敛,最喜欢屠杀牲畜取乐,他自小也像他额吉一样!”

但这时解释已经没用了。

再怎么解释,都像是推脱。

“长生天在上,你可敢立誓!”嘎吉尔无法,只能狠毒道,“你对着长生天起誓,若你所言有半句虚假,你不得好死!”

牧仁台举起手,笑道:“牧仁台对长生天起誓,若方才所言半句为虚,遭苍鹰啄食三日而死。牧仁台还要对着长生天起誓,方才大邺的皇帝想来阻拦,却被我一把推倒,仿佛是颅脑撞到地上死了。”

在场之人哗然,连肖铎都愣住了。

这算怎么回事?不必自己编排,牧仁台自己把责任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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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心乱如麻,只能说:“既如此……下官先将牧仁台王子关进诏狱,诸位不必担忧,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王子安然无恙。”

其实没有什么好水落石出的,“凶手”本人承认了。

47

元贞皇帝死得突然,内阁中唯有鸿胪寺两位在场,主不得事,后宫女眷就是来了,也碍着身份。众人看向肖铎,肖铎只好硬着头皮说:“先请小王子同我们的人走一趟,卢大人知会礼部。使团的各位大人也请宽恕则个,出了这桩……事故,各位大人这两日是出不得驿馆了。”

他将事情安排妥当:内阁那边肯定要刁难,就让他们自己的人去通知,牧仁台押送诏狱,单独一间看好,使团的人也盯着送了回去,昭定卫团团围住。

至于肖铎自己,本要将元贞皇帝的尸体抬走。丧仪物件早准备好,各色章程也滚瓜烂熟,不过他略想一想,命人将曹春盎叫来,一并把已经睡下的快到告老还乡年纪的太医们叫了来。

这些太医最年轻的都六十二了,大晚上被昭定卫叫醒,也不说干什么,只板着脸给两刻时间洗漱,在马车上没吓厥过去就不错了。现下进了宫,见了仍旧仰面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元贞皇帝,再看看坐在尸体旁边台阶上略显疲态的肖掌印,有几个已经腿软头晕,全靠昭定卫架着。

曹春盎附耳道:“萧太后的人想来,被咱们拦住了。”

“客气点儿。”肖铎低声嘱咐,“其他人呢?”

“合德帝姬很是错愕,仿佛想来,终究按住了。至于另一位……白日跟伴读玩了场蹴鞠,这会儿睡得正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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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贵妃和皇后?”

“邵贵妃知道万岁爷今天不去,一早就睡了。”

肖铎看向曹春盎。

曹春盎不会在自己点了名字的情况下,还漏掉人。他朝外头昂昂头,曹春盎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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