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或是掐着根部拧着圈地向大家展示。而两个‘活体模特’也不得不翘起脚尖、高拱前胯,无奈地把私处凑近了所有围观者的目光。每到一排,都会激起细致的评论和感慨,而吴迁更时不时故意把两根鸡巴并在一起相互对比,更是引发了大家寻找出相同点和差别处的热烈讨论。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已成为龙三私奴的刑警队长高剑锋外,其他那几位的‘狗鸡巴’都已是秃光光的一毛不剩。要变成真正的‘狗鸡巴’,‘小鸡拔毛’无疑是不可或缺的固定仪式。巡展到每到一个男孩眼前的鸡巴,都会被狠狠揪下一撮阴毛,满满一课堂的人,没等一圈下来,俩人的下胯就已被薅得所剩无几。这个疼痛且屈辱的过程对于两个活体模特来说足够的漫长,他们也曾试图去阻止这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伤害,但四条胳膊始终被无数只手臂控制着,命根子更是时时刻刻被掐攥在一只只手里轮流把玩,哪有半点反抗的可能。直至最终,残剩下来的短毛也难逃厄运,一个皮肤黝黑叫黑皮的少年一只手轮换着把攥阴囊和阴茎,另一只手用点燃的打火机老练地在攥住的阴茎周围或抻平的阴囊上四处游走,直至让每一根残剩的毛茬都呲地一声化成点点火星一燃而烬。当两位新人重新站回到讲台上,两根秃鸡巴已经丝毫无遮地袒露在一毛不剩的两胯之间。
生殖器的展示之后,自然是到了更加隐秘的部位。两个大‘活偶’在教鞭的指挥下背对大家并排而立,叉开双腿,上身前伏,双手撑地。两个少年登上了讲台,把两位“裸模”向内低伏的脑袋继续压低,紧紧夹至在各自的两档间。两个少年前探身体,伸出双手,按在两瓣屁股上,用力一扒两个展示者的双臀,把本该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充分地展露给台下的观众。室内的气氛一下沸腾起来,刺耳的尖叫、肆意的嘲笑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品评激荡在诺大的礼堂里。虽然低俯的脑袋被死死夹在少年的裤裆里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两个被展示者也想象得到此时正发生着如何羞耻难堪的事情。尤其吴迁的教鞭在两个未曾开垦过的肛门上敲点拨划时,每一下的触碰所引起的敏感的处男肛门不由自主的张缩收放,更是引得讲台下炸了锅似的满堂哄笑。当感觉两个屁眼边缘并不浓密的肛毛还是多少有碍细致的观察时,除去“杂草”自然也是顺理顺章的事。两条黄色胶带顺着腚沟,由上至下粘糊在两臀之间。吴迁的教鞭在两条胶带上连按带擀,以使得粘贴得更紧密,而每一下的敲打都引得夹在少年裆下的两个脑袋不时发出隐隐的闷哼。当黑胶带致密无缝地糊满了整个臀沟,吴迁放下教鞭,双手各抓着两条胶带的上端,嘿嘿一笑,用力向下一撕,伴随着胶带脱离皮肉的“刺啦”声,高亢的喝喊一同从两个少年的胯下爆发出来。两个高撅的壮硕屁股也同时猛地一抖,前伏的身子也用力地一挺,把骑在脖子上的两个少年都拱得向上一窜。
“妈的,安静!安静......”吴迁照着两个屁股连踢了几脚,终于让两个躁动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少年挥摇着双手,向讲台下的小观众展示着两张胶带,两张黄色胶带的中间一溜儿都已疏疏密密地粘满了纤细的黑色肛毛,尤其触目。
“这叫欠搓的鸡巴先除草,挨操的屁眼再拔毛。”吴迁不愧是‘胡狼’的狗头军师,嘴里歪诗说来就来。
“哈哈,好诗!”坐在前排观摩的龙三一声叫好,压过了满堂兴奋的嬉笑和喝叫。“不过.....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念出来的好。”
吴迁嘿嘿一笑:“好嘞,龙哥,那还不好说。”吴迁朝着夹骑着‘活体模特’脖子的两个少年一歪脑袋,让他们下来,并驱赶着两头‘活体模特’直起身,转向大家。尚未消却的疼痛,加之难言的羞愧,让两人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看到眼前一双双瞪大的眼睛,更是红臊满面。
“喂,听到没有,老大可是要你们自己大声念出来。”吴迁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啪啪’两下,把手里的胶条分别贴到了两人的胸口上。
“还有,不光高声念,呵呵,还得要做动作配合着!”座位中不知谁补充了一句。
“对,对......”吴迁连声叫好附和,“......嘿嘿,谁上来,教教这两个家伙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