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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让我看乐了,肯定赏你。”兴致正旺的龙三尖着嗓子肯定道。
麻团嘻嘻一笑,长满雀斑的小脸挤得像个没捏紧的包子。他摸了摸脑袋,揣摩着究竟什么样的“好动作”能让龙哥高兴。
“看好了!”只一小会儿,麻团就朝着正满脸疑惑的两个“活偶”提示道。随即,在他们目光的俯视下,开始了动作示范。
“欠搓的鸡巴先除草......”麻团高声念着第一句,身体随即开始动作。他向前迈了一大步,站到讲台边沿,双腿大大叉分,双手叉腰,把胯部朝着台下极力凸拱出来,“......我摇,我摇,我摇摇摇....”随着嘴里的念白,小家伙把自己凸挺着的腰胯由左至右地摇转了三圈。“......我摇,我摇,我再摇摇摇。”随即又反方向摇转了三圈。“挨操的屁眼再拔毛......”麻团念着第二句,同时转过身体,背朝观众依旧双腿大叉站在台沿,上身前伏,向后高撅屁股,隔着裤子双手扒着自己的两瓣屁股蛋,“......我扭,我扭,我扭扭扭.......我扭,我扭,我再扭扭扭。”伴着话音,坏小子后撅的屁股自然也是左三圈、右三圈。
还没等麻团演示完,台下早已笑声四起,龙三那粉白的小脸上也绽出了笑容。麻团也被大家的笑声羞得小脸发红,点点雀斑也兴奋地鲜红发亮,站在台上跟着傻呵呵地一同笑起来。
看着小麻团的演示,两个即将表演的“活偶”都一下揪紧了心脏。那极尽屈辱的念白,再配上那粗鄙下流的动作,真是让人颜面无存。一个小毛孩子穿着衣服裤子做都知道害羞,两个大男人,众目之下一丝不挂地去模仿.......真是越发让他们羞于想象下去。
“妈的,看清楚了吗?”吴迁手里的教鞭带着风声挥打在黄威和秦龙天的身上,疼得俩人连声闷哼,身体也不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快一起做,要认真做,不准含糊,而且要做齐了!”吴迁挑高了调门,尖声喝令着。“谁要是做得不好,可有的是狠招儿给他上。”吴迁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两个高大的活体人模开始动作起来,一时还没有进入状态的粗壮身体笨拙地模仿着小男孩刚刚演示过的动作虽显得有些僵滞,却也给观众们带来了更大的乐趣。
“妈的,哑巴了?怎么光做不念!”吴迁不依不饶,手中坚韧的教鞭继续在空气中挥出了风声,在两个表演者的身上接连招呼。
“欠搓...的鸡巴...先除草...我摇...我...我摇...我摇摇...摇.....挨操的屁...眼儿...再....再拔毛...我扭....我扭...我...扭扭扭......”两个充满着屈辱的低沉声音在大教室里渐渐响了起来,尤其再配合着两个光溜溜壮小伙子的动作演示,效果自然是刚才小麻团所做时远远比不了的。屋子里几乎炸开了锅,尖锐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展示到“摇摇摇”或“扭扭扭”的桥段时,无论是摇动着的两根鸡巴,还是扭摆着被自己双手扒开的肛门,都会成为众多粉笔头瞄准的目标。
对于所有观众来说,这场表演足够精彩,以至于两个表演者一遍一遍地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依然没有得到结束的命令。而对于两个初受调教的新俘虏来说,这个别开生面的开场礼也足以让他们丢尽所有脸面。
终于,帅气的军官突然停止了滑稽且屈辱的动作,怔立在台上。肆意的尖笑声渐渐停歇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看着剑眉紧蹙、双目睚眦的年轻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