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哲安静地听着，没有表态。他知黎樾说的是对的。他不怕被伤害，不怕失控，哪怕是窒息，也只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柯向哲闭了闭，急促地息着：“黎樾，用你的名字，黎樾。”

被绑在后的手臂麻的没了知觉，仿佛跟断了联。黎樾解了绳，因为缺血血氧罢工的神经才重新恢复工作，争先恐后地向大脑传递信号，大脑混，一下变成了纷的雪屏。哪怕绳已经解开了，柯向哲仍旧僵着一动不动。

有东西即将破土而，是柯向哲欠黎樾的解释。

“好。”

数字再次回到十，重新开始倒数。

黎樾的手极其有力，柯向哲连摇都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我是被人带来的，我本对受没有任何渴望。如果带我圈的人是sub，也许我会是dom。”柯向哲靠在黎樾黎樾怀里，淡淡地叙述着事实，“对于羞辱，控制，疼痛，我都谈不上喜，只是可以接受。时间长了，会形成记忆，会自动对受产生反应。可以说，我的受倾向是通过一个非常不健康的关系形成的。”

看着黎樾的手再次伸向自己，柯向哲慌到了极，大声喊他：“黎樾！”

黎樾笑笑：“相信我？”

在黎樾怀里，柯向哲还在发抖，窒息恐吓的余威仍存。

心脏还没从恐惧中解放，仍然狂着，视线逐渐恢复，看着面无表情的黎樾，柯向哲心脏一，惊恐：“黎……”

黎樾把绳扔在一旁，拉过柯向哲的手臂，轻轻搓着，加速手臂回血的速度。

黎樾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手再一次覆上了柯向哲的鼻。

玩脱了。

柯向哲不敢答，只是定定地看着黎樾。原本无害的人，此刻宛如恶降临。

冷意从四肢蔓延到全，意识逐渐溃散，柯向哲再清醒过来，只觉得前发黑，完全不受控制，除了呼，什么都不到。

黎樾只是把他拉了起来。

好半天柯向哲才缓过神来，他坐在床边看着黎樾，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来。

窒息再一次将柯向哲淹没。柯向哲只觉得越来越沉，像是被压了海底，四面八方的压力围拢过来，让人动弹不得。

在柯向哲里，dom是工人一样的存在，bdsm游戏只是他情绪的一个。快是附属品，喜更谈不上。

柯向哲想不到太多，只知杀人犯法，黎樾主观上不会让他死，但是客观上控不控制得了，柯向哲不知。

“黎樾……”柯向哲在床上，无力地看着黎樾。

脑袋昏昏沉沉地发疼。模模糊糊间柯向哲似乎听见黎樾在计数，声音低沉温柔，不徐不疾的。

“dom拥有权利，使用权利，前提是sub愿意授予。他们会利用权利完全控制sub。但是你不像sub，你不受控。你也不像m，你……”黎樾停顿了一下，想思考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柯向哲。

黎樾抖开一张薄毯替柯向哲披上，然后将人揽了怀里：“危险吗？不玩危险的？SM本就是危险。不要安全词，觉得我不伤害你的事，是信任还是挑衅？”

“你不信任我。从上次开始，你一直在试探我，用牺牲自己安全的方式。”黎樾轻声说着，语气里着淡淡地无奈，“你好像不会怕，有不顾一切的自毁倾向，这在游戏里很危险。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但我没有读心术，如果我判断现失误怎么办？过长时间的绑缚会让肢坏死，窒息过度的直接后果是死亡，甚至最基础的鞭打，过度也会造成伤害。”

希望骤然消失，大脑像是找不到信号的电设备，只能徒然发不间断的电鸣声。

“像只被好奇心害死的猫。”柯向哲接话，“喻知远说的，说我不是sub，是被好奇心害死的猫。”

黎樾目光沉沉，看起来冷静的可怕，“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倒数到一时。柯向哲仿佛见到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