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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尽屈辱的眼泪飞快模糊视线,唐述安张开喉,被迫含着嘴里青筋一瞬鼓动的肉棒,一口一口吞下满嘴温热腥臊的水液。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吞咽声近似在整个颅脑回荡,唐述安已忘了用闭眼去逃避,怔怔张着双瞳孔紧缩的双眸,眼底倒映的只有李慎冷峻淡漠的面容。
他在那肉棒撤开的一瞬仰躺着呛咳,半晌,缓缓抬手捂住嘴,无声的泪流到虎口,在手掌纹路间蔓延。
“哭什么?”李慎歪头,好似无辜,笑容中没有半分情感,“这才到哪儿,唐大人。”
唐述安闻声回神,顾不得反胃,惊惶抓他衣角。
“陛下!属下求您,让他们退下!请陛下……”
“啊。”李慎拿开唐述安手掌,俯身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问,“怎么,让所有人见证朕对你的恩宠,不好吗?”
“属下……不……”
李慎又问:“那你是觉得,服侍朕丢人了?”
唐述安顿住两秒,深吸口气,堪堪拉回自己险些崩溃的心绪。
他涩声:“属下服侍陛下,是心甘情愿。但,您这是凌辱……属下不能……”
他听到周遭不知是谁的小声吸气。
唐述安苦笑。
他以为自己可以为了保全小命随陛下亵玩,想不到最后还是说出了这种酸了吧唧一副守节死样儿的话——这话落进陛下耳中,与找死何异。
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果然瞬间加了力,捏得他生疼,不由皱眉。
李慎半眯眼睑,仔细打量唐述安一张格外不合武官身份的白皙面庞,这人本就长得个清淡疏离模样,这会儿因痛皱了眉,再加上那自始至终挥之不去的几分隐忍,实在分外激发人的劣根性——他登基之初便曾风雨五日跪杀一个死谏的文臣才子,就爱瞧这类人分明承受不住又定要咬牙强挺的样子。
尤其唐述安这其实很怕死的货色,与那文臣相比,又是不一样的味道。
很是有趣。
李慎竟笑出了声来:“呵呵……可朕想看的,本就是你受辱欲绝的模样。唐述安,这就是你服侍的一部分。”
唐述安沉默片刻,缓缓眨眼,清去了眼眶最后一滴清泪。
他轻声道:“是属下僭越。请陛下……继续……”
能屈能伸,懂得进退,这样的玩物才值得活得更长一些。李慎满意,不愧是做到了侍卫长的人,在一群少爷里果真称得上佼佼者。
尤其在取悦他这方面,好极了。
唐述安不再出声,只在手指刺入时轻微喘息,随即又安静下来。
他感到痛,身体被外物开拓的撑痛,还有心脏极酸的刺痛。李慎似乎是在看着他,又好像根本没落在他身上,唐述安便放心大胆地直直望着陛下,目光划过李慎俊美的眉眼,还有鼻尖那颗细痣,渐渐的,胸口痛楚便显然超过了其他所有。
他的眼里染上近似悲伤的情绪,又在李慎凝起眼神的那一瞬默默垂眸掩藏。
坚硬炙热抵上入口,往里挤进寸许,太紧,抵得艰难,李慎却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掐着他腰身往里强横地干,唐述安抿着嘴:“呃……”
李慎咬在他颈侧。
御前侍卫有力的躯体即刻一僵,被叼住命脉的本能危险感令他蓦然抓紧了身下铺散的衣衫,不自觉急喘半声。紧紧包裹性器的肉壁紧缩又顷刻稍稍放松,李慎知道这是侍从在全力控制着放松身体,接纳来自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