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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勾住李慎,胳膊便将面容也遮去小半。李慎抓住他小臂,在他肩头吮吻,没有明言计较他这过于明显的心计,但挺腰肏得发狠,逼他呻吟混上些许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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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得几乎头昏,唐述安终是忍不住睁眼,朦胧泪光后,正对上昔日同僚眼中浅淡悲伤。他被灼了一下,下意识转动眼眸,鄙薄、炽热、尴尬,无尽将他理智淹没的眼神瞬息间齐刷刷纷至沓来。
“……唔!”侍卫长猛地喘口急促的气,分在李慎身侧的大腿一夹,声音嘶哑,“陛下!——”
李慎就在这时轻轻握着他的手腕,将他遮挡面目的臂膀压在一旁,笑道:“唯朕是从?”
唐述安怔然,半晌才浅声呜咽。徒劳的挣动被身上男人轻易压制,他还在由骨子里的本能维持平和,做不到不顾脸面的痛哭流涕,但显然临了界限,止不住眼泪和颤抖。无论是身为长官在下属眼前受辱,还是身为世家公子在另一帮贵族少爷面前丢脸,他的尊严都已被碾碎了,屈辱似潮水没过口鼻,唐述安失神,在极端的窒息下喃喃:“饶过属下……”
唐述安表现多煎熬,李慎就有多愉悦。自登基以来处处经受掣肘的憋闷之感尽在当下一扫而空——性欲的宣泄从来也是权力表现的一种,将唐述安压在身下凌辱,看他一双极具家族特点的浅棕眼眸渐渐盛满弱势的泪光,李慎爽得腹下酸麻。抽插渐快,水声与撞击声在殿内响得分明。
“啊、啊……”
淫乱场景,除却漩涡中心那二人,旁的无一人敢出声。
任最下等的小太监也知,唐述安看似得陛下一场宠幸,实是不知如何触了陛下的霉头,这场荒唐事全是刻意辱他的刑罚。今日过后,唐述安身上侍卫长一职也必定保不住了。
故而当陛下随意抽身,语气带笑问道“如此佳景,朕的侍卫们,不想碰碰你们侍卫长么?”之时,唐述安混沌的脑子也足以一瞬认知到,自己手下年轻气盛的少爷兵抵不住诱惑。
或为陛下表忠、亦或只是揣了不明的欲望,第一只手掌贴来脸侧,唐述安就默默阖了酸肿的眼皮,屈腿向后缩挪寸许,贴到龙椅边沿。谁敢擅自触碰龙椅呢,那些指腹便也只能在他身上轻飘飘触过几下,满足了陛下要辱他的命令,就充作完成了一次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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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已然理好玄色衣衫,居高临下看向唐述安,嘴角笑意盈盈。
“表现不错,唐大人。”他悠然,“让朕……很舒服。”
唐述安撑着自己半坐起身,拢起破碎衣衫,翻身,下了宽大龙椅,如常单膝下跪。
有黏稠液体沿着腿淌动。
他垂眸,哑声:“属下,谢陛下赞赏。”
李慎道:“今日侍奉结束了,退下吧,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当差。”
唐述安精神有些涣散,身子微微晃了晃。
“是……属下告退。”
“不。慢着。”
唐述安本能抬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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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脚尖挑起唐述安遗留的佩剑,剑鞘落入手中,他拔出剑身,冷光莹莹,“咣当”,抛至唐述安身前。
君王赐剑……
唐述安瞳孔骤缩,不可置信望他。
李慎不言,垂眼沉沉看着。
唐述安有些窒息了,他膝行一步,从地上捡起自己熟悉的佩剑,双手捧着,才恍然发现自己抖若筛糠。张嘴,胸口气息断涩,艰难开口:“属下……”
李慎勾唇一笑。
他若鹰隼的目光缓缓划过周遭数名侍从,俊美容颜几近显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