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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来,洛冰河看着他的表情笑意更深,对那些跪着的人说:“求他免礼。”
地上的守卫们战战兢兢:“求仙尊免礼。”
沈清秋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方才哑声说道:“免礼。”
那些喽喽长舒一口气,纷纷起身,再次低头装聋作哑。洛冰河觉得够了,托起师尊疲软的身躯,念了个行诀回了自己寝宫,满地铺满毛毯,榻上却是冷冷清清没有摆设,整床是整块的冰山玄玉雕琢而成,洛冰河平日里坐床上修炼不觉怎的,如今却嫌玉太凉,担心师尊体弱受不得,传人来铺了四层连云软绸缎才舍得放师尊到床上。
沈清秋刚挣脱那人的手和下面便抬起脚要踹在那人胸口上,奈何实在疲软,洛冰河生生受下这一脚照旧面色如常,反倒捉住了一只玉足细细把玩,半跪在床榻前揉弄那只脚,平添了几分暧昧,像是爱人之间在调情。
沈清秋试图收回脚,却发现面前人抓的有些紧,他压根动弹不得,一种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脚趾向小腿蔓延,只让人觉得舒服,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洛冰河将师尊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发现师尊不再抗拒,他拉过师尊另一只脚,将两只脚并在一起只余下脚心间的一道窄缝,他凑上前轻轻舔了一下沈清秋的脚心,换来对方一阵小幅度的挣扎,并不是很坚定。
洛冰河来了兴致,紧握那双脚用下身蹭它,脚心敏感,才蹭了没两下就发红了,刺刺辣辣的格外淫旎。沈清秋受不得这么暧昧的戏弄,身子软了半截,肘子撑在榻上,脖颈向后仰,眼睛微眯着轻喘气。
洛冰河放出信息素笼罩着那人,笑问道:“师尊喜欢?”沈清秋回过神来,抽回了脚:“要上就上,玩那么恶心干什么。”他本以为这样会激怒洛冰河,让他丢了兴致,没成想洛冰河却带着一种冷静自持的温和,从容不迫地褪去身上的衣服。
光线明亮,沈清秋看得一清二楚,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背上的抓痕,脖子上的吻痕...该死,那个位置除非是洛冰河把头砍下来才可以自己搞出来,自己什么时候做了这种荒唐事,沈清秋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尴尬之余也不忘考虑他为何这么做。很快有了答案。赤身裸体的洛冰河站起来,打横抱起沈清秋往殿后走去,那里竟然有处露天温泉。
洛冰河随手撕开沈清秋仅剩不多的衣服,两个人也算坦诚相对,拥着就下了水,略高的水温激得沈清秋皮肉一僵,大腿内侧的肉发了颤。洛冰河揽过师尊,在水下那事物洞穿了沈清秋。揽着对方的肩膀哪哪都发软时,沈清秋平白无故想起白日宣淫。此情此景倒是很合适,露天温泉里,沈清秋冷冷看向天,青一片的纯净给人带来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畅,他许久未见天色了。
身下的人没跟他再商量,一个顶冲对准了生殖腔,沈清秋被顶的一抖,怒喝一声:“洛冰河,你敢!”
那人什么都没回应,身下却一次又一次撞击那处,放出大量信息素诱导。生殖腔口在这样的攻势下终于有了松动,洛冰河不顾师尊的哀嚎,强行破开了宫口,那处生的可爱,似乎处处都是敏感点,在里头只是蹭了蹭,沈清秋就两眼发直,腰身微微迎合他的顶弄幅度,以此追求更多更密的快感,洛冰河顶弄得极具技巧,只是勾连磨蹭却不顶撞。沈清秋只是浑浑噩噩觉得里头化开一般,意识有种朦胧的舒适。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醉了,有种头重脚轻的安逸感。
洛冰河满意地看着师尊昏过去,信息素安抚的作用见效,师尊毕竟折腾了三宿了。他叹了一口气,艰难的将东西从师尊体内抽出,他还是不敢射在里面,这人会疯掉的。
事物还硬着,他揽着沈清秋的腰,下手掐向自己,粗暴的上下撸动,眼里却只是温和注视着熟睡的人,师尊嘴巴微张,他盯得快魔怔了,下身才忽的一松,那些液体击打在师尊细腻的两腿之间,洛冰河把自己的湿发往后拽,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在对着师尊手淫,他不该在沈清秋身上在消耗精力,但是他舍不得,也要不起。
沈清秋醒来时他已经在玉床上,那人倒是给他处理的很干净,竟然没有在里面,沈清秋有些意外,这个徒弟的用意在何。洛冰河已经进来了,手上端着清粥,沈清秋想接过却被他拦下,洛冰河亲昵揽过他的头,他就着碗檐喝下,沈清秋喝了两口就发觉不对,这里面肯定有洛冰河的信息素,浅浅的酒味在在唇齿间荡开。喝他的信息素,这跟替他咬还咽下去有什么区别?
沈清秋立刻把头扭开,双耳通红,任凭几缕浆液从下颚滑过锁骨,洛冰河也不恼,似乎早料到有这个情况,他自己含了一口粥扳回师尊下巴强行对嘴喂了过去,舌头卡进那人咽喉,逼他咽了下去。
沈清秋被呛到。见他疲软却依旧嘴硬,那人也不在顾念怜香惜玉,把碗放到一边,掰开沈清秋的双腿直接进入,连续几天被侵犯的泥沼直接吞进了巨物,沈清秋只觉得下半身被填满,之前那次愉悦的性爱记忆被唤醒,他想了想,打开了生殖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