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重传(4/7)

是狗操的。”沈清秋低头不语,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处,感受到了洛冰河的形状,他不敢去按压,腹腔里净是淫液和精水,摁了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洛冰河手顺着师尊的臂摸过来,摁在了小腹处,一寸一寸的按压,力道适中,水声旖旎,不时用手指甲刮一刮腹沟的轮廓惹得沈清秋那穴内倒是有尿意,感觉被逼住,十分煎熬。洛冰河从后头一把咬进了师尊的腺体,烈酒烧身,沈清秋不明所以,那穴内的液体无师自通地从另一处小孔溢出,马眼一滴接着一滴润湿的液体流出,他大概是被玩到潮吹了。

洛冰河似乎在笑,但是沈清秋听不真切,O的身子被彻底标记成结后会进入假孕状态,沈清秋很困,只想抱着这个人睡过去,直到地老天荒,恍惚间他觉得这样其实也还行,洛冰河床上功夫了得,做他的O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忍着舒服,他们这样两个人继续下去也算互相成全...想到这里他沉沉睡去。洛冰河察觉怀里的人呼吸声逐渐平稳,眸光下垂,倒是罕见的温柔,他伸手勾起师尊的头发亲了亲,就着进入的姿势抱着师尊睡下了,水乳交融的亲昵,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是一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起的爱侣。

沈清秋是在点点快感中缓缓醒来的,穴内正在被那人缓缓研磨,动作很轻巧,如有人唇齿流连,吻过所有褶皱。方寸之地,每一处都被印上印记,如同对待摇篮里脆弱的婴儿。他下意识上手环住给他带来颠簸之人的脖子,很低的说:“慢点....”洛冰河应了一声,下身动作更加缓慢,伸手揉着师尊的腺体,下牙很轻地咬下去,酒味缠绵,比起之前水牢里二锅头般的烧劲,现在更像深埋二十年的女儿红,入口醇香却饱含深情,后劲悠长,醉人温柔乡。沈清秋低低呻吟了一声,牙齿蹭在洛冰河后颈肉上软软地咬了一下,溢散出一片雪松味,像荒原漫山遍野的雪白寂静无声,铺天盖地倾倒向山川的溪流,松树就耸立在一派冷淡里,松香味的雪垂在树根上。A标记O是天经地义,但是如果一个A后颈上那个退化的腺体被O咬的话接近是耻辱,相当于被自己的老婆艹了还向天下昭告:老子被O干了。

洛冰河却是接近渴求地亲自将自己的腺体送到沈清秋嘴边,任凭师尊的牙在那处软肉上勾连,等沈清秋咬下去,洛冰河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托着沈清秋玉臀的手蜷了起来,在那片滑腻的雪肤上留下指印。沈清秋敏感,即刻喊出声,牙齿松开腺体,他分明觉得体内那东西粗了至少三分,但并不是说不舒服,所以沈清秋只是眼神木木地注视着那人的脸,竟然有几分茫然和天真。洛冰河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一时有些兴奋,于是他下身一个用力,埋进了对方的子宫里,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弄着,沈清秋紧紧抓住洛冰河的肩膀,手指接近抠进他的肌肉里,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洛冰河贯穿子宫,他微微战栗,忍下下身的酸麻感,强行将洛冰河压在自己身下,自己一点点坐下去,那孽根被一寸寸蚀进穴肉,摩擦过殷红的媚肉,龟头突进子宫内,洛冰河被师尊柔柔摁住,自己也没想反抗,只是越被强制喘得越厉害,自己的孽根被师尊的穴口吞吐,实在是难熬大于欢愉。

沈清秋不紧不慢上下挪动,动作却越来越快,逐渐失去了最开始的从容,他自己来永远够不着让他头皮发麻的那些点,接近难受的哭出来。洛冰河看着师尊缓缓流泪,心里却念着玉佛慈悲、观音垂泪,一个翻身将沈清秋压在身下,腰大力耸动,几乎要把沈清秋钉死在床上,神情却是近乎虔诚,俯下脸去吻掉师尊脸上的眼泪:“师尊不哭,我来。”沈清秋是觉得自己置身海浪最高点,摇晃倾泻下来,体腔仿佛是为了让那人进出而生的,灵魂被欲望驱逐出境,沈清秋无意识地摸向洛冰河的人鱼线,手指在那些线条上拨弄,绘着一幅离奇的梦。

扫兴的是洛冰河手下的魔将传音入殿:“主上,仙门那边...”

门外的人也不想叨扰,为人臣子不该干涉君主房中事,奈何日上三竿,他们在外恭候良久,迟迟不见人影,不得不骂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洛冰河啧了一声,取出药膏替师尊涂上,敏感之处更是敷了厚厚一层,给师尊套上自己从前平日里爱穿的白衫,搂着他不紧不慢地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一圈信息素,这才着一袭黑衣去议事。

洛冰河走时并未设置结界,沈清秋却没想过走,药膏有养身安神的作用,他近期被灌浆四次,假孕症状不减反增,原本紧绷的胸也有再度发育的征兆,乳首蹭到衣服有刺痛感,不是很舒服,像带倒刺的舌头在舔弄乳房。他忍着不适,抖开了衣服,侧卧在床上沉沉睡去。

洛冰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沈清秋半露着肩头伏在榻上昏睡,这人睫毛长而翘,一头青丝披洒下来若隐若现可见玉雕似的五官,最重要的是,沈清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阵酒气,这是洛冰河的O。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