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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传(5/7)

张着嘴,眼睛有些泪水在框内,似是有点难受。洛冰河抽出手指,轻轻吻上师尊,舌头柔软交缠,啧啧有声,洛冰河舌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姿势、舌尖卡进沈清秋的咽喉,刺激沈清秋喉头紧缩,也逼醒了沈清秋。

沈清秋猛的咳嗽起来,声音全被洛冰河吞进去。沈清秋的手解开徒弟束好的头发,一片墨玉顷刻遮蔽了二人的视线。

之后几日两人相安无事,洛冰河亲自替师尊更衣束发上药,却除了接吻不再逾矩,沈清秋也一扫憔悴之态,身上添了点肉,只是精气神不佳。

捷报传来时洛冰河正在替沈清秋梳头,骨节分明玉雕似的手插在绸缎般的乌发里,轻微蜷了一下。

沈清秋无动于衷,眼睛盯着仆人身后的殿外:

“我想出去走走。”

洛冰河的手这时倒是拽紧了头发:“师尊想去哪?”眼里那些翻涌的偏执和阴暗时隔多日又浮现出来。但是沈清秋背对着他,似乎并未察觉这人汹涌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洛冰河强压下这些情感,继续替师尊束发:“师尊身子还没养好,再缓些时日吧。”

沈清秋知道这是在敷衍他,挣开他的手回头注视着洛冰河:“师徒情深的戏码玩够了吗,放我出去。”

洛冰河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微笑,眼底却闪着愤怒的影子,转瞬即逝。他随手勾出一块暗金色的腰牌,冲沈清秋晃了晃:“这样吧师尊我们玩个游戏,你赢,它归你;你输,要受惩罚。”说到这里,洛冰河笑意更深了一点,但沈清秋并未觉察,他望着殿外出神,也没看他,直接回答;“我答应,什么内容。”

洛冰河扯下屏风后的鲛纱,随手撕开将纱绑成一条,将一头绑在床头。沈清秋不解,用手去捉那纱缎,质地柔软却稍粗韧,磨蹭了一下,手指间有种酥麻感。上品鲛纱做屏风后闱,骄奢淫逸,沈清秋漫无目的地想。洛冰河下手很快,一眨眼的功夫这根纱绳已经编好了,由床头延伸,另一端绑在殿门把手上,他忽的一收紧绳子,纱绳绷紧,离地面高度与沈清秋的小腹持平。洛冰河温柔笑道:“游戏很简单,只要师尊顺着这根绳子,从这,走到门口。”

沈清秋怔住,瞬间面红耳赤,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徒弟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个变态的要求。洛冰河伸手替沈清秋拨掉外衣,语气接近诱哄:

“很公平对吧,师尊。”

沈清秋咬咬牙,走向绳子,扬起一只腿试图坐上那根绳子,可略微有些高,慢了些动作。洛冰河从他身后将他抱起扶正,多日未被蹂躏过的穴眼泛着淡粉色,艰难地咬进一点鲛纱。沈清秋倒吸一口凉气,踮起脚想向上些,但那鲛纱也随之上移、他尚未适应,洛冰河的声音便响起:“师尊可以开始走了。”

沈清秋无奈之下只好含着纱绳往前走,这仅仅是一动,那粗粝的纱便嵌进了后穴里,一步一磨直犯痒,沈清秋赶忙夹紧双腿来缓和,手想去压着纱绳,却被洛冰河五指相扣:“师尊,这可是犯规的。”

沈清秋抬眼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眼眶湿润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洛冰河心头一震,感觉下面有抬头的趋势,他强压下欲望,让师尊继续走。沈清秋经过第一个绳结时,穴吞咽进那个结,食髓知味地吮吸着,死活不肯吐出来,沈清秋眼角泛上媚色,轻声骂出来。

倒是娇气,洛冰河握住绳子,嘴贴近沈清秋的耳朵边,“师尊需要帮忙吗?”

沈清秋一把推开他,径直往前走,全然忽略穴眼对绳结的挽留,这也直接导致了养了数日的穴眼刚恢复又被磨到红肿,愈往前走磨损的愈发厉害,开始尚属酥麻的爽快,磨破皮之后则是尖锐的刺痛感,淫水和血液逐渐溢出,湿润了绳子,却没起到任何缓和作用,道半路中已是血肉模糊,大腿根也被磨烂。洛冰河视奸这场景津津有味,不时替师尊扶正身子,以防那人侧身躲开绳结。走过了四分之三,下身已是钝痛连连,沈清秋丝毫不想再动弹分毫,他只是喘息,豆大的泪珠和汗珠顺着脸颊下滑被自己的逆徒舔掉,洛冰河甚至将手指插入绳子与沈清秋大腿之间的空隙,慢慢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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