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朦胧间翻了一个身,似乎看到洛冰河在画什么,当他瞅清楚这个逆徒画出的东西时,他翻身下床想冲向洛冰河抡他一耳光:他画的分明是沈清秋两腿大张与自己交合的龌龊场景,动作幅度太大牵连了体内的细链刚没两步阴核被扯出体外,狠狠拽了一下,沈清秋被扯住一下子又痛又麻,而且还是那个位置,腿一下子绵软了,沈清秋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穴里不断浮现液体,前面也淅淅沥沥吐出薄液。在洛冰河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他却毫无颜面的失禁了,羞愧难当之下沈清秋回忆起自己以前的风光,从高高在上的仙尊到人尽皆知的祸水,前后对比过于惨烈,沈清秋没忍住眼泪,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哭出了声,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两侧下滑,配上略带压抑的哭喘,洛冰河心下一悸,以为是师尊不喜欢这画连忙撕了然后将沈清秋抱回床上,沈清秋熟悉的烈酒味一下子缠上来,“你只会这一招吗?”沈清秋不耐烦地问,“链子取下来。”这人脸上还全是泪,语气却依旧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洛冰河手伸向那链子轻轻拽出,将链子从环上解下来,缠在师尊的脚上,他潜意识里总是在怕什么,怕师尊厌弃,怕师尊绝望,怕师尊崩溃,怕师尊以各种形式离开,这算不算一种不安全感。
如果说师尊怀上一个孩子,他会不会为了血缘关系留在这里,永远留在他身边。
洛冰河将师尊拥入怀里,闷闷地说:“师尊,我想要个孩子,我跟你的。”沈清秋冷不丁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要求,猛的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洛冰河:“我不会怀你的孽种。”
他的声音很冷淡但又很坚决,洛冰河从他怀里直起身,甚至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只剩下一种接近悲凉的无奈:无论怎么努力靠近,还是会被师尊毫不留情地推开啊。
他用尽所有力气去爱他,结果不尽人意,这大概就是命数。
洛冰河拽过师尊的脚将他的腿分开,慢慢烙进他的身子里,性别是一种终身不灭的标记,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在对方灵魂上留下印子。
于是他一口叼住了沈清秋的元神。
魔是可以吞噬元神的,这种玩法稍有差池就会让承受方元神受损,沈清秋却丝毫不慌张: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又是一次惩罚,沈清秋只是想,违背洛冰河的意愿,忤逆他的想法,这只是处罚。
沈清秋沉浸在性窒息的爱欲里,感受那人浅浅地劈开子宫,然后人忽然僵住了。
生殖腔有点怪,洛冰河明显发觉了这一点,生殖腔口明明打开着子宫内层却闭合着,他沉下面色,轻轻绕着闭合的软肉徘徊,确认了一点:子宫受孕了。
沈清秋明显毫不知情,只以为是之前的假孕状态延长了,全然不知他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孩子。他和沈清秋的孩子。
洛冰河有种不真实的喜悦感,但他立刻压下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绝不能让沈清秋知道这件事,他继续在穴内作孽,孕期的身体敏感异常,只是简单的操弄,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沈清秋就受不住了,哀叫连连,泪水肆意流淌,穴里一次比一次快的紧夹着,洛冰河心下惦记着沈清秋身子,在师尊体内冲刺,沈清秋眼神失焦,微微翻了个白眼。
自打知道沈清秋怀孕后,洛冰河每天强行逼着师尊喝下所谓的补药,师尊开始不兴喝,被洛冰河强喂了几次后在勉强愿意自己喝。
连日的安胎药下,沈清秋早期的孕期反应几乎消失殆尽,气色也好了许多。他本可以无知无觉地这样下去两个月,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纸终究包不住火。
沈清秋在贵妃榻上读经书时外边的仆从进来同洛冰河说了些什么,只道是仙尊的补药所需草药有一味不够了,沈清秋随口问了一句差什么药,旁边的仆从插了一句嘴:“差了一味人界的砂仁..”
洛冰河及时打断了他,让他下去,沈清秋开始也并未多想,砂仁在很多补药中都有,可偏生那药里他还尝出来了黄芩和冤丝子。这三味药材配上当归、白术、白芍和川芎,正是安胎药。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向小腹,狐疑不决抬头却恰好对上洛冰河暗沉的目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阴郁偏执。沈清秋那一瞬间便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1
他冷笑叱嘲了一声:“你觉得你能瞒我到显孕?然后呢,你怎么拦我?”
洛冰河难得显出几分慌乱失措:“师尊不是的...”“不是什么,不是安胎药还是不是想瞒着我。”沈清秋将手上的书一甩,站起来问他。
自从沈清秋被囚禁以来他们很少有这种境遇了,沈清秋完全压制洛冰河,俯视对方,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严苛与顺从。最先动心的人最卑微,无关身份,无关地位。洛冰河扯过师尊的手抚摸那人尚未隆起的小腹:“师尊你摸摸他,你能不能留下他,那是你的孩子,你可以怨我,但他是无辜...”
“它无辜?”沈清秋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出声,间或却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相当狼狈疯狂,“洛冰河,它有你的血脉,这是它的原罪,它该死啊,洛冰河你知不知道...”沈清秋笑得喘不过气来,眼泪却滚出来:“它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