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你今晚有酒局，我给你熬的粥还在厨房，等我去一下！很快就好——”

他以直播间金主的份一番胡诌要求方灿里的，现在还在里面。

于是今天下午方灿又给他发来消息，说他买好寄过去的到了。

他被那颗痣红得迷了，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唰地一下起，直奔厨房，留话音拖长了一路。

方洄的手放在方灿蓬松的发上了。

他记得当时方灿没回，晚上一场酒局闹得他也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方灿真的把到了现在。

方灿的睛和他很像，都有着锐利的弧度，冷看人时形似刀锋，仿佛能割掉旁人的。他朋友总对他说，跟他一对上都觉得脸疼。但他接不到那受，镜中的他不会对自己甩刀，而方灿在他跟前从来好脾气。方灿的眉也更柔，他又笑，于是睛的相似之总被人遗忘。

溯洄从之：……

太好好晒：我打算直播玩而已。

方洄被搓红的拇指，看着他别别扭扭的走路姿势，突然想起——

方洄是他的尺、他的树。

他发过来的是一条远程控链接。

他神地想着，弯起指蹭蹭方灿的尾，方灿被他手指冰得眯起，然后用两手掌心将他的手裹起来，边搓边哈气。

方洄就把另一只手也递过去。

他坐起将收收，方灿立刻贴上来，自己被茶几硌到的背，将手放在方洄膝上抬。

而已。方洄品味着这两个字。他答应了，但说教学是有条件的。

溯洄从之：以后你的用品只能我来挑。

太好好晒：我伸了一手指就觉痛…你好像很有经验，所以来请教你一下。

到现在，他已经快和他哥一般了，他们能肩抵肩地拥抱，他却还是喜方洄低看他的样。

太好好晒：不是不是！！！

方灿握着骨节分明的手，搓着搓着就忍不住去摸他哥右手拇指的痣。

太好好晒：老板你知下面要怎么扩张吗？

方洄翻手机打开私信列表。他看到在那场对话结束的二十分钟后，方灿回复了。

他只打算激一激方灿，跟他说想直播玩型号大一的玩必须提前好准备把甬撑开，最好白天就着不准拿来。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还这么冷，我给你捂捂。”

溯洄从之：你打算跟人？

那时方灿在初次直播后安静了没两天，突然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