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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我们,‘无论在地球上还是宇宙或任何地方建立起任何秩序,都必须以自身周围更大的混乱为代价’,换句话说,人类在不停减少自身熵值建立起一种大规模‘扩展秩序’的同时,却在同时加剧着身边甚至自身内部各种熵值的恶化,一边在创造秩序、一边却在制造更大的混乱,在走向兴盛的同时也在为自身的衰亡埋下种子。这在自然界表现为人类文明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在社会环境中则表现为少数社会上层有条不紊的豪华奢侈与广大社会底层的沦丧乱象间的鲜明对b,孕育着社会一次次动荡和走向衰乱的种子。资本权力将优渥井然的生活赐予了资产阶级,留给无产阶级的只是一片狼藉的残羹剩饭;权力将享有大多数资源的优先权赐予少数统治阶级,而身为大多数的人民则为了争夺剩余有限的资源道德崩乱、不择手段;然而底层或基层的崩乱必然导致整个社会的沉沦,一言蔽之,无论是权力还是资本,建立在任何一方主导下的社会秩序,都在不可忽视的反噬着自身,都不可持续的难逃周期X的覆灭,皇权的兴亡周期律和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X都正是这种不可持续X的T现。”
“你的观点不正是印证了我的阶级斗争理论和阶级观?压迫和反抗会让人类社会沸腾激荡,被压迫的底层劳动人民终会觉醒!他们会在烈火中完成脱变,无产阶级将变得b一切阶级更进步更崇高更团结,然後联合一致将压迫推翻,让阶级消亡,把世界解放,最终建立起没有压迫没有阶级的理想社会。”
“可惜你的话只对了一半,就如同你的社会理论只盯着资本权力的影响却忽视了政治权力的另一半影响,甚至是更重要的影响!在烈火中诞生的并不一定保证是崇高和进步,也有可能是怒戾、暴烈甚至是倒退。邵凡说道,如果我说无产者对资产阶级的革命胜利过後不仅不会是人类文明光明的新生,反而会是进一步的沦落,你会信吗?”
“说出你的道理。”
“道理再简单不过,人类文明的‘扩展秩序’必须要有两者来支撑、来制衡,政治权力秩序和资本权力秩序,共同支撑着人类社会这一文明的‘扩展秩序’,当其中一方消亡,就只能全力依赖於另一者,必然导致另一方的独大,因此资本权力的消亡必然导致政治权力的独大,资本权力社会崩塌之後,等待着前方的必然是一个集权社会,这是已然被近百年来的世界历史反复印证的事实,近百年来不堪压迫的无产阶级在一个接一个国家推翻了资本权力的统治,但却纷纷陷入了集权。在这一点上,你的预言无疑是错了。如果资本权力的秩序崩塌,那麽它一定是走向集权,而不是什麽没有阶级和压迫的理想世界。你给人类指向的那条通往天堂的道路,可能恰恰是地狱的方向!”
导师的神sE些许复杂道:“无产阶级一旦取得统治权,就不能继续用旧的国家机器来进行管理,而是‘以新的真正民主的国家政权来代替’,因此诞生于无产阶级领导下的会是一个真正民主的制度,而不是集权。”
邵凡把导师曾起草的《宣言》中的段落一字一句背了出来:“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的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的增加生产力的总量。要做到这一点,当然首先必须对所有权和资产阶级生产关系实行强制X的g涉……它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又接着说道:“这是由你起草的《宣言》中的原话,不管你怎麽辩白,都无法否认这是手段而非民主手段的事实。”
“是,这种手段是谈不上多麽民主,甚至有些,但它只是一种不得已的过渡,因为当无产阶级夺取了政权,一定会受到内外部力量的联合绞杀,必须以军事化手段团结成一GU强大的力量与之对抗,保卫无产阶级的革命胜利果实,当无产阶级政权稳稳立足,自然会脱离这种状态实行真正的自由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