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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现代文明下的奴隶制社会,看不到丝毫自由民主的光亮。”
“那是因为外部的国际资本势力依然强大,资本以它数百年来靠掠夺世界而积攒的强大实力,无时不在试图颠覆新生的无产阶级国家政权,所以才造成这种军事化或半军事化专政过渡期的持续至今,这是面对敌对势力的威胁所迫,不是无产阶级的错。”
“就算没有外部力量的威胁,统治者们也会想方设法制造外部的矛盾和威胁来延续这种统治的!”邵凡痛切的说,“马克萨斯,你纵览书海、腹中万卷,可却太不了解人X了。权力yu和金钱yu一样,是人类进化中藉以对抗自然界熵增法则的残酷无情而滋生的野蛮本能,它们是人X的黑暗一面中最本质、最有决定X的本能冲动,当它们还很弱小即权力还不够绝对集中、资本还不能无限增殖的时候,人X中光明的一面可以制衡着它们不至於产生太大的危害,但当让它们吃饱了r0U、x1足了血之後,产生的力量就是压倒X的了,而权力的集中甚至b金钱的垄断对人X更具有碾压X,大权在握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最美妙的毒品,你见过一个瘾君子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自动把毒瘾戒掉吗?没有外界的压力根本做不到!正因为有外力的作用,因为有社会规则的制约,瘾君子们才不敢那麽明目张胆,只敢偷偷m0m0的过把瘾,就像现在的某些统治者们无论行多少之事,嘴上还是要高喊自由民主的,因为他们无法不顾忌国际影响,不能不考虑到那些外部力量的谴责甚至制裁。所以说‘因为外部威胁的存在而不得不长久实行’这种逻辑是站不住脚的,恰恰相反,如果没有外部环境的制约,恐怕统治者们只会对内更加有恃无恐,甚至对人民像对待猪狗一样更加肆无忌惮的压榨了!”
导师淡然一笑,从容说道:“刚才你还说由政治权力或资本权力主导的社会秩序都存在严重的缺陷,无论是资本还是的统治都难逃崩塌,这会儿倒说一旦陷入统治中如何难以自拔,你不觉得自己前後矛盾吗?”
邵凡也淡然回应道:“一种社会制度的崩塌,既可能是向另一种社会制度的重建,也可能是同一种社会制度的反复崩塌洗牌,就像罗夏数千年的历史,就是不停的从一个封建王朝向另一个封建王朝的崩塌洗牌,一个封建王朝崩溃了,重新建立的还是一个新的王朝,这是典型的社会的崩塌模式。它不同於资本社会的崩塌模式,推翻资本的统治只要一次革命的胜利就够了,人们可以通过把一切资产和生产资料公产化的方式令资本势力消亡,但要像对待资本一样让公权力彻底消亡则是不可能的,因为政治权力是社会最基本秩序的根本维系,没有最基本的政府强制组织,生活中的一切都会失去保障;也因为一个社会的崩塌往往伴随着暴力,权力使民众沦为顺民而易於统治,而被压抑的顺民往往最易成为失去理智的暴民,让社会的崩塌伴随着极为剧烈的暴力动荡,而暴力是最适宜权力生长的土壤,甚至可以说是权力之母。更因为资本社会的建立需要一定的物质发展基础,而社会在崩塌中历经暴力动荡的洗礼後,势必导致物质基础的大倒退,使之不具备转变为资本社会的条件,只能继续沿着社会的老路子打转。因此要推翻权力的统治,必然要历经反复甚至艰难无期,就像陷入一种很难跳出的闭环,有人称之为封建的兴亡周期律。就像你脚下这片土地的历史,用了数千年的时间也没能走出集权,没能摆脱极权的影子。每一个王朝的周而复始伴随的社会崩塌之後,都是更完备的制度出现,更心狠手辣的权力狂人一统江山。还有很多例子,就像曾经德意志第二帝国的灭亡却带来了更极权的第三帝国,就像如今当代沙皇普拉基米尔治下的罗斯国……一个文明一旦跳入集权中,就好b染上了毒瘾,总是在一代代朝代的兴亡回圈中回旋打转。能跳出吗?能,但只是理论上的,可现实中,实在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