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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充血的豆子。
圆圆的肉粒被压扁又弹回。尖牙咬着乳孔怼弄,布满神经的脆弱地带经不起这么折磨。
阿水推着男人的脑袋,崩溃地一直叫,“谢闻,别咬,别咬。”
谢闻抓住他的手,在阿水恍惚的眼神里自顾自喃喃低笑,“清清是个骚老婆。”
穴里都是水,咬得紧也滑得险些夹不住,充血的柱身淌着黏腻腻的水,太用力反而滑到会阴,阿水只感觉腿上一烫,下一秒瞳孔骤缩整个人都被贯穿般快要昏死过去。
过粗的鸡巴精准地顶上了敏感点,粗暴地凿开褶都是粉的欠操屁眼。
硬生生奸开紧闭的肠穴,操穿到底。猛烈挺动,欢快地碾进去。嫩屁眼顿时红着被凿开了个合不拢的小口,夹不住什么的,注在里头大股的脏液汪开。
有力的腰身接着上轮猛地顶入耸动。
“呃啊!”
小腹连着下体的阴茎抽搐一阵,床单立刻湿了一片。
阿水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咬烂的唇红得要出血,他急促地吐息,攥去空气里湿重的空气。
谢闻看得清楚,嘴上适时紧紧吮了一口。
阵阵钝痛席卷全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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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眼泪砸了下来。
这样一哭,后面缩得更厉害,蠕动的肠肉紧紧裹住阴茎,潮热的内壁绞住男人膨胀的欲望,谢闻的面部微微扭曲。
裹得爽了,喉结滑了滑,手上掐得那点屁股肉更开。
两边肉被强行进去的阴茎挤得愈发夸张,腰线又蓦地收进去。
谢闻看一眼整个人魂都要被勾走,结实的腰腹迅速发力,快速挺动。
毫无章法地只管往深处了操。
阿水眉尖很快蹙起来,手指勉强从身后抽出来,仓惶地抗拒。
男人不说话,粗蛮地干着,粗大的鸡巴剐着肉壁肏得更深,一阵又一阵,毫无停顿地打穿稚嫩的穴腔。怒张的龟头下流地对准穴心吐出一股又一股积蓄的黏液。
抽插得更加凶猛,恨不得沉甸的囊袋也一齐操进去,把人肚子操大。
像雄兽对弱小的伴侣打种,滚烫的小腹紧紧贴住了不得已撅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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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要慢点。”沙哑的音色透着紧绷到极限的疲惫。
阿水哆嗦着手掌,虚虚拢住了半张失态的脸。
眼角的水流到嘴边,又顺着唇角挂在下巴尖上,泪痕糊在脸上,根本控制不住得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真心实意的屈辱和惊恐将阿水逼到绝境,细弱的嗓门突然扬起,也不知道被顶到哪了,整个人剧烈一抖,怔怔地,鼻尖发红,不知道怎么办。
“在这?爽了没。”男人弯下脖子,扣住阿水的肩膀凑近逼问。
白花花的两条腿架在他腰边,洇出汗,何清什么也不用干,他在床上放不开,全程学来的东西就是掉眼泪。
谢闻有时候是真怕何清真对这种事没感觉,嘴里喊疼,但到后面知道这是他扮可怜的手段也就彻底没了底线。
阿水心惊胆颤,下巴尖上是有水珠了,埋着脸哭∶“没有,我好难受,真的很难受。”
说两个字抽一声,偏还要努力硬气地稳下来,一条腿耷在别人的腰上,颤得比谁都厉害。
没得到男人的回应,他自顾自默许着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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