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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承受不住这样的。感觉人要死掉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整个屁股撅高,嫩屁眼张着合不拢的口,被发狂地一连顶了几下就出了水。
紧窄肠道被迫扩张,连带着腺体一齐被蹂躏。
几记狠操让阿水说不出话来,啊啊叫了几声,屁股还不记教训地要往往旁边躲,又被人掐住,整根顶进去。
暴戾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噗嗤凿到顶端弯曲鼓胀的结肠,阿水动一下,鸡巴就挑着穴心那点死命干,软烂的腺肉被逼着受住铺天盖地的快感,蠕动着被操得呲出一道清液。
“啊啊呃啊不、不!”
下颌呈三角状崩溃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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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自讨苦吃地两眼翻白,一身皮肉汗淋淋地闪着水光。身后的穴眼更是痉挛地疯狂喷水。
呲尿一样。
透明的水液从努力并拢的大腿根上滑落。
充血肿胀的肠穴艰难地熬着绵长的快感,无规律地痉挛着,还没彻底缓过劲儿,男人的阴茎在此刻又残忍地顶住了穴心猛操。
薄薄的两片唇翕动,喘出几声虚气儿。
阿水绝望地尖叫,细白的手指深深掐进男人紧实的臂膀。
直直对上他的目光,阿水泪眼朦胧,只觉得惊悚。
口齿不清地,“停,停一下,好胀。”
“谢闻。谢闻。老公,呜。”
“舒服得话都说不清,何清,你这样子好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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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近乎粗暴地挑开肿翘的腺体,恶狠狠地戳弄研磨。阿水挺着腰,感觉自己被吊起来了。
黑润的瞳翻得更夸张,咸水从翻白的部分溢出。
“不反驳我吗?”
他迟钝地像木偶人,一句话要想好久。眼前雾蒙蒙的,视野被水膜覆盖,一切都变形。
好像溺水了,看不清,听不清。
费劲地摇头,嘴巴张着合不上,呆呆地哭,终于抽噎了好半晌才话不对题地让谢闻轻点。
两条腿跪了太久,终于支撑不住瘫软。
谢闻好心帮他扶稳——跟捉小鸡崽一样,把人整个拦腰提起来。
黑发青年颤巍巍点着脚,被提着重新坐回到阴茎上,两手扶上男人的大腿,整个人被钉死在同性的生殖器上。
“停一下,好累。”声音不实,细颤着,阿水被激烈的酸意吓得眼泪不停,胡言乱语冲谢闻说他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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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男人会像他一样靠着后面高潮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阿水害怕自己会变得很奇怪,心理上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去啄谢闻的唇讨好着求饶。
只敢靠近唇角,发抖着亲上去,红红的舌头伸出来舔。
“老公,老公,老公……”他叫出谢闻想听的,麻木地被挑开唇缝,迟钝地含住压进来的舌头。厚热地胡搅蛮缠着在喉前搅动,一股强烈翻涌的恶心和疼涩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阿水干呕两下,疯狂拍着男人的背,嘴里的东西却没吐出来。
“好乖。”谢闻看他一副眼腮湿红的样子,心底那股劲儿就消不下去。
阿水脑子很乱,额发有点汗湿,敛着眉,好像天生就会示弱地不忘小声哀求,“这次先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了,床上好脏,我不想做了。”
床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水,过于湿重的地方让阿水根本没眼看。
他下意识觉得这么说对方应该会让自己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