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瞧着黄小安张结那模样，抬手又了酒，似笑非笑。

“再笑把你脑袋拧了。”

黄小安咽了，磕磕。

“就上回，她来我学校找我，疯了一样，嚷着说她肚里有了，祁策那小刚好路过，全被他听见了。”

程案烦躁地挠了挠脑袋，语气不太好。

程案嘴边笑意愈，中却是冰凉凉的。

黄小安现在光是这么回想着都乐，傻乎乎笑得肚疼，程案哪还看不他在想什么，登时怒不可遏，一掌就拍他脑袋上去。

“你想说什么？”

贼他娘的丢人。

程案脑发昏才刚醒呢，慌张且忙地挣扎着还被那姑娘扒掉了一般的，半个结实翘的。

“她她她....你你你....你们....”

得，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

噼里啪啦一大段话，程案说得振振有词，条理明晰。

黄小安就不敢笑了，扁着嘴委委屈屈着脑袋，问：“那...那你倒是继续说啊，老卖关，张明珠她又什么事情了？”

那也怪不到人家要用看渣滓的神看你了。

“对啊，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认识我那么多年，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程案，贼他妈坏的一个人，找个女人排解排解不是正常的事儿吗？况且这事情又不是我她，你情我愿的，我俩还都成年了，犯了哪条法了？就是她那肚里的孩有麻烦，赶明儿得找个时间让她打掉，省得生下来和我一样，没人疼没人养的。”

特清醒，也从未如此激过自己这次的清醒。

黄小安的小脑袋却全程都嗡嗡嗡响着，哄哄的，如同炸开了十几个瓶。

黄小安边嚼着薯片边想着，等回过神来，猛地一愣，傻乎乎的脸唰一声变得煞白，面惊恐，手指指着程案颤抖到不行。

等听到了程案最后一句，他又一下就清醒了，像是被人冲着脸猛地泼了桶冰凉刺骨的。

“你...张明珠...她，她，她肚里真怀了你的小孩？”

“反正，祁策那小我还是要收拾收拾的，太他么让人不了。”

程案的脸刷一下就黑了，简直惨无人。

黄小安叹气，没再说什么。

程案中黢黑，像能看透人心。

他看向程案，乌黑的仁里带了些明晃晃而又小心翼翼的歉意，程案看了，没说什么，摸摸他，笑一声：“不谈这些糟心事。”说完，笑得贼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