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暴延睡着之际，虚空又传来声音：“我想换个味的牙膏～嘻嘻。”

孔觉停止亲吻，“不怕看到我，害怕看到自己？”

“你不会抛下我。”

暴延看着孔觉喃喃：“你不会抛下我。”

暴延朝着那转瞬即逝的光亮跑过去，抱住孔觉时还在发抖，“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在看我们，可是我看不见他们，在公园的时候我也听到过。”

暴延搂住孔觉的脖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小孩似的，“孔觉，我害怕。”

“小延这里的一小块红好像地图。”孔觉边说边两只手向暴延的，用力了下后又拍打了下左边的尖，“小延这里也有一小块，后背位时我看的一清二楚。”

暴延闭着嘴不说话。

“小延别怕，我就在这。”他用力拍了拍手电筒，光亮忽闪忽闪地亮了几下还是没有亮起来。

“叫的也好听，孔觉孔觉，人家不要啦～”

孔觉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着他的脸颊，“看着我，回答我。”

“对呀，你的又圆又翘，我要是有我也想你。”

“小延是个胆小鬼。”

孔觉不顾暴延的挣扎，制脱去他的衣服，手指抚过暴延的肩胛骨，沿着红肌轻轻至脊末尾，暴延的背有条撩人的沟壑，所以他很喜让暴延穿背的小裙。

两个声音还在污言秽语的你一句我一句，暴延冷汗直，床灯忽然熄灭，暴延惊声尖叫起来，他慌忙下床时还摔了一跤，噼里哐啷声响成一片。

“既然如此，小延害怕什么？”孔觉替他去泪，“事已至此，我们一起死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孔觉又问：“小延觉得我会抛下你吗？”

这次暴延略显得犹豫，“小延想和我在一起，相信我们一直在一起，又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抛下你？我不会抛下你。”孔觉定地说。

暴延一一喝着孔觉喂的粥，时不时的孔觉会说一句“小延好乖”，然后亲一暴延的嘴。

暴延泪朦胧地看着孔觉，孔觉又一字一句地问：“小延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他的消失没有声音，却能看到踪迹。

“哪有那样叫，都被人来了，哪还有力气叫，明明是的好听好吧。”

“小延。”孔觉从另一个房间来，方才他正准备往上缠绷带，灯忽然灭了，他掀起窗帘一条向外看去，整个小区都黑漆漆的，想必是停电了。凭着记忆找到手边最近的手电筒，就听到卧室传来的声音，想要赶过去，偏偏这手电筒长久不用了故障，时亮时不亮，这会又不亮了。

客厅也是一样的漆黑，暴延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孔觉，孔觉……”没有孔觉的声音立刻回应他，暴延哭起来，喊着孔觉的名字。

“最好的结局？”

暴延心脏扑通扑通地，声音颤抖：“你们……一直在看着我、我们？”

锅里的粥彻底变得冰冷粘稠，暴延在孔觉怀里犯困，孔觉把他抱回床上，准备把自己裹个严实然后去超市买果味的牙膏。

“是啊，这不就是小延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又不用担心我会抛下你最好的结局吗？”

暴延的神有些许恍惚，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撞耳朵，他脑里便只有这句话，再无其他念。泪啪嗒啪嗒的掉落，暴延带着哭腔说：“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暴延猛然惊醒，另一个音的声音继续，“换什么味？”

孔觉又重复：“我不会抛下你。”

“果味～”

暴延迟缓地在脑海中重复这句话，孔觉已经抱着他走向客厅。

“小延不相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觉得我会抛下你吗？还是害怕和我一起死？”

喝完粥，暴延就蜷缩在孔觉怀里，不大的椅承载着两个人，两个人赤，孔觉牢牢地抱着暴延不让他下去。

“还有这里。”孔觉抚摸着暴延的左外侧，也是红红的一大片，“小延怎么能装作看不见呢？”

他的墓，床微黄的灯是棺材板被虫蛀的透来的光。偶尔他会恍惚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他躺着一动不动，等待着活生生的腐烂。

“小延喜喝甜甜的粥，我好了。”他把暴延放在凳上，端来温的粥，“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