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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发神经似的乍然亮起,孔觉问:“他们?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孔觉他们在看我,在看我!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会不会很恶心,我们不会消失,只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我不要……”暴延的情绪有些失控。
孔觉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如果那些东西就是他们的最终形态,在小延面前出现过,为什么从来不在他面前出现?
他拿着手电筒在黑暗中四处照,圆形的光柱长长一根,从墙角移至窗帘、桌子、沙发旁,再到离他们最近的房门,皆是物品本身的样子。光柱的尽头好像隐约藏匿着什么东西,却又好像无处不在。
手电筒灯光因故障闪了几下,孔觉冷声道:“不知名的腌臜东西还特意挑人来欺负?”
虚空中无声音应答。
他把还在发抖的暴延抱的更紧了些,“应该是停电了,来电之后我再去买牙膏。”
暴延抱的手指都在用力,“别去,我不想换什么牙膏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孔觉本想买牙膏的时候再给暴延买些水果口味的糖,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得放弃。
猝然,暴延抖了下,他在孔觉背后摸来摸去,像在确认什么,因为手指的触感确实怪异。
“不见了……”
暴延挣脱怀抱,从孔觉手里拿过手电筒,把光亮对着孔觉的手反反复复地看,又看了下他肩头仅剩的一小块皮肤,不见了,孔觉的皮肤在完全透明后消失了。现在他的手指和孔觉的肌肉间不再有阻隔,他触碰到了没有皮肤却依旧在活着的活生生的人。
过了些时日,孔觉的肌肉也开始逐渐变透明,一块一块的,被什么撕咬下来一样。暴延的皮肤变得更加斑驳,他仍不敢直视自己,可孔觉偏偏喜欢抱着他到镜子前告诉他哪块皮肤又消失了,暴延不敢直视的,他说也要说给他听,做爱的时候也是如此。
停电那日的几天后,孔觉网购的东西到了,好几个大物件和两个小纸箱,大的是全身镜,有六个,小的是牙膏和水果味的糖。
暴延含着糖蹲在孔觉旁边看他拆箱子,之后又跟着他把客厅的桌子挪到一旁,客厅顿时变得宽敞。孔觉把几个大镜子围成一个圈,然后问暴延:“做吗?”
暴延不想在镜子前做爱,他躲到卧室里,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孔觉就先一步追着他跑了进来。
床凹陷下去,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压在暴延身上,他有点呼吸不畅,嘴巴也被孔觉堵了个严实,没一会儿就喘起粗气来,大口张着嘴,孔觉边吮吸他的舌头,边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顶撞暴延的下身。
闷哼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暴延被亲的七荤八素,双腿不自觉环住孔觉的腰,孔觉拖住他的屁股,把他抱到衣柜前。在亲吻的间隙给暴延穿上了露背的小裙子,裙子长度堪堪遮住屁股,裙子下耷拉着一条长长的毛茸茸尾巴,这是塞进暴延屁股里的肛塞。
孔觉抱着暴延边吻边走,直到走到镜子围成的圈里才停下,他让暴延跨坐在自己腿上,亲吻啃咬着他的脖子和胸前的软肉。乳头早已在接吻中挺立,豌豆似的矗立在暴延平坦的胸前。
暴延的胸口半边有皮肤,半边没有,无论哪边,孔觉都好好地舔弄研磨着。前端已经分泌出前列腺液,断断续续地滴在孔觉腹部。
“别在这里做。”暴延面前的镜子正复制粘贴般地照着他和孔觉的一举一动,他的脸颊泛着红,眉眼间是动情的余韵,在看到背面镜子反射过来的他自己时,暴延蓦地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