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宴却慌了起来。

“可是，可是以前我只是你的。”秦宴落下泪来，“我天贱，的确被你玩得很，可是我的心却好难过。”

“哭什么？我天如此，并非有意轻辱你。”贺兰虺轻轻抚摸着秦宴的发，“这么久，燕燕还没有习惯吗？难你不是每次也不止，仿佛极为喜期待？”

“可是，你到底还是要我你的，要我背叛中原。”秦宴差被绕了去，恳求，“炫煌，你真的就不能放我回去吗？”

“清宴生得真诱人。”姚寒一边捂着姜炎的睛，一边欣赏着那白丰满的。

“燕燕是迫不及待了？”贺兰虺了狰狞的下，“那便先让你漂亮的小嘴解解馋吧。”

“是不是肋，我说了算。”贺兰虺看着人泪朦胧，仿佛心生了几分怜惜，“既然今晚你不愿伺候我，那不如我来伺候你。总之，先结了契再说。”

赢曜心尖一震，竟是如姬月共情秦宴一般，微妙地有几分明了贺兰虺的心意。

未曾想，姜炎却轻轻了一

相遇，其实是缘分天注定。”

“包括变态的癖？”众人心中腹诽。

“即便是新婚夜，你也要这样？”秦宴的声音仿佛带上哭腔。

“贺兰这厮竟还过这等事？”众人大开界，心中不由得更是愤懑。

再看秦宴，已是泪满面，“是我误了你。所以，我不想再继续你的肋了。”

床帐外，姬月已是泪盈于睫，姚寒也微微红了眶。

姚寒另一只手也捂住了姜炎的嘴，歉疚地朝两人笑了笑。

“燕燕既是我的人，我的王后，也是我最的，我的，这为什么不可以呢？”贺兰虺仿佛不解，“我只有你一人，自然要你承担我的全望。”

赢曜白了姜炎一，心这小是真觉得自己无辜？姚寒既然质特殊，姜炎怎么可能违背金人的天，不好好欺负他？不过，卿月似乎也太激动了……虽然他本就擅长与人共情，在床上也有些恰和自己相、又让自己喜的小癖好，不过哭得也夸张了吧？

“为什么寒璧可以看？”姜炎小声嘟囔着不满，“虽然我对寒宝忠贞不二，自是不会去看。可是表哥为什么纵容寒璧呢？就算再洁，可又不是不举……”

“不错。”贺兰虺挑着秦宴的一缕青丝，“你当初那样可怜，旁的人又是那样没有见力，我终是忍不住抬举你、专你，致使你并没有受什么后嗟磨。而这些年，你在赢曜后也是近乎独，没有人敢给你气受。燕燕其实并不知贱妾是什么滋味吧？”

闻言，秦宴一抖，“像当初那样，我和其他人一起争？”

“你想要泼天的富贵权势，我也能满足你。唯独离开不行。”贺兰虺咬牙切齿，“燕燕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不在，我连觉都睡不好！我甚至再也没有临幸过他人。你竟还觉得我会抛弃你、折磨你……我何曾对人如此用心！你却伤透了我！”

秦宴睁着，恐惧地落下泪来，“看来你总是有千万手段调教驯服我的。”

“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都没听去。”贺兰虺的眸似毒蛇泛着冷光，“燕燕有没有想过，我完全可以彻底驯服你，得你离不开我，只能取悦讨好我。”

而帐中，贺兰虺已经宽衣解带起来。

“不过我到底还是舍不得。”贺兰虺话音一转，“只要你乖乖了王后，今晚和我结契，再跟我给阿雁生个弟弟。作为唯二亲生王的生母，你自是母凭贵。而阿雁被立为储君，也定会好好保护你。到那时，即便我想嗟磨你，却也没那么容易了。”

“可是我分不清。”秦宴轻泣着应，“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到底是真的对我不同了，还是和初次相遇一样，只是想摧残征服我。如果我更加离不开你，你却真的丢掉了我，我该怎么办呢？是像其他妾一样被你送人、辗转他人下，还是老死中？”

赢曜轻轻握住了姬月发抖的手，姜炎也拢了捂着嘴的姚寒。

“哎？”姜炎诧异，“我没欺负过寒宝吧？我可是最尊重护你的。”

秦宴张地颤动睫，似是知自己无法反抗，恐惧又张、仿佛还带着几分兴奋地瑟缩起来。

然而，未等秦宴推拒，贺兰虺已上了床，三下五除二便剥开了秦宴的婚服。

恰在此时，贺兰虺的话打断了众人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