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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捂着自己的手掌心。
瞬间,姚寒一个颤栗,差点就放下了手。
姬月哑然,这可真是对活宝!
赢曜则是从怀中掏出两块汗巾,示意姚寒给姜炎系上。
不多时,姜炎就被蒙着眼、塞着嘴,只能用指尖在姚寒掌心写写画画,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
赢曜和姬月相视一笑,又继续观察着账内的进展。
只见贺兰虺俯下身,将那可怖的毛屌塞进了粉嫩的白虎雪鲍中,几下就让秦宴颤栗着高潮了。
赢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清宴竟不由自主地圈着贺兰的腰,双腿温顺迎合着抽插,仿佛被干得极为舒适一般!难不成,贺兰虺就是这样征服了他?
“哎,”姬月突然叹息,“好在你下面还算是正常。”
“幸运的是我们正好相配。”赢曜扣着姬月的手指,犹豫道,“或许,他们也是。”
“尽管如此,贺兰虺却不明白燕燕的心意。或者说,虽然他明白,却不够尊重。这个人还是太唯我独尊了。”姬月叹气。
赢曜点头,幸好自己从来都顺着卿月!
而账内,贺兰虺胯下碾磨了半天,却久久都打不开秦宴的宫口,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原来这才是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贺兰虺冷冷道。
秦宴猛地瑟缩了一下,羞耻又愧疚地不敢直视身上人。
“孩子是谁的?”贺兰虺狠狠揪弄着秦宴的乳尖,“说你是个淫妇,还真是没错。我还是心太软了,若是打折你的腿关起来,怎么会让你有机会和他人偷情?”
“!”帐外,赢曜和姬月齐齐一惊。
秦宴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可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求你放过他。”
“难道是阵法那一次?”赢曜吸气,“怎么会这么巧呢?”
“不会是帮燕燕解瘾那一次吧?”姬月抽气,“若是我的孩子……”
“所以也可能是本座的孩子。”贺兰虺做了判断,“难道你希望他不是,所以才不肯告诉我?就算你犯了错,我固然会罚你,却也会和你一起承担,燕燕为什么不说?”
“我,我错了。”秦宴胸前溢出了奶,“你罚我吧。”
“那燕燕该怎么表示?”贺兰虺继续着动作。
“求求主人帮我吸奶。”秦宴乖顺地挺胸,捧起奶子送到了贺兰虺嘴边。
姚寒震惊地望着这一幕,有些不敢想,假如自己怀孕了……
姬月亦是脸红地想到了赢曜曾经的淫词浪语,甚至还想到,若是燕燕怀的是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又和玄晖有了子嗣,万一两人都大了肚子——这也太出离刺激了。
赢曜瞟了姬月一眼,心中便有了成算,既然卿月并不排斥,那自己也要多努力了。
账内,贺兰虺一边品尝着甘美,胯下却继续动作,直把秦宴又送上数次高潮。
“啊!”随着乳汁被吸空,阴蒂和胞宫口也终于又同时达到了高潮。
“艳奴受不住了。”秦宴求饶似地望着贺兰虺,“我可以用嘴。”
“怎么,方才不是不愿意吗?”
“是我不识抬举,求主人原谅。”秦宴哀哀道,“我已是您的妻妾,您就饶了我这次吧。”